我手上的前才三四两,对这银锭一瞧,顿时惊呼一声。
宁昭捂住我的嘴:“嘘,我从家里好不容易偷出来的。我家家产都要充公,你可别声张。走吧,我们去讨个什么营生?”
我想来想去:“这么多钱......我们盘个铺面,做早餐吧!”
宁昭也想来想去,最后竟然把这五十两银子塞到我手里。
“丽娘,你会合计,你拿着吧,我不懂这些,我都听你的。”
我拿着沉甸甸的银子,觉得鼻头又有点发酸了。
“小千金......”
“别叫我小千金,就叫我阿昭吧。走,我们快跑。”
官府林立的火把和整齐的士兵旁不远,我和宁昭两个人手握宁家最后的五十两银子,跑进了浓稠的夜色里。
我们不敢投宿,找个屋檐凑合一晚。
第二天,在洛阳城稍偏僻、远离宁府的位置盘下一个铺子。
铺子窄小,拢共没花多少。这些钱我都留着,准备上下打点打点,去狱中看望宁家老少。
总要让他们知道,还有一个女儿自由地活着,未来还有盼头才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