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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巴掌下去,李娇娇本就凄惨的脸蛋更是雪上加霜,活活痛醒过来。

她眼泪汪汪,期期艾艾地看着君子越:“表哥……”

君子越转过脸去,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
他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,哪里还顾得上她。

朱祁钰面色赤绯,居高临下地看着君子越,怒喝道:“欺辱公主,私纳罪臣之女,条条都是死罪!”

君子越吓得魂不附体,连连叩首:“郕王殿下息怒,微臣……微臣不是有心对公主不敬的……”

朱星宜冷笑:“不是有心,就敢大闹公主府,对我兴师问罪,要是诚心的,本公主岂不要粉身碎骨、死无葬身之地?”

李夫人急得赤眉白眼的,连忙看向朱星宜:“公主殿下,你到底想怎么样?这样吧,我将娇娇远远送出去,要她此生不得踏进临川侯府半步,不再碍你的眼,你和子越好好过日子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
这话说的,仿佛是她这个做婆婆的给了儿媳天大的恩典似的,就等着朱星宜感激涕零地向她下跪谢恩。

朱星宜呵呵笑了:“你以为本公主稀罕君子越这个狗东西吗?像他这样的人,也就你和你侄女拿他当个宝,在本公主眼里,他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李夫人气得冒烟:“你不稀罕为什么要闹?安生过日子不好吗?”

朱星宜道:“是他不让本公主安生,本公主凭什么让他好过?从皇上赐婚那一刻起,君子越就是本公主的所有物,属于本公主的东西,哪怕我再不喜欢,我宁愿把他毁了,也绝不便宜别人。”

如此霸道到近乎蛮不讲理的一番话,听得众大臣直皱眉头,却没人反驳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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