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快走到门口了,司柏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连忙追了上来。
“容婉,你不能能走。”
司柏宇伸手拦住我的去路,耐心安抚道,“容婉,我知道你最近这段时间受了委屈,我给你道歉,你别再闹了好不好?”
“今天的事情你不用管,我能解决,你别再说离婚的气话了好不好?”
我蹙眉看着他,眼里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。
“司柏宇,你要是能直截了当的和我分开,我还敬你是条汉子,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,但你现在的挽留,真的很恶心,显得你很虚伪。”
闻言,司柏宇的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。
他呆呆看着我,问道,“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
我摇头,“不讨厌,只是觉得没必要,这里都是你的人,你没必要立这种深情人设,怪假怪虚伪的。”
说完,我一把推开面前的人。
司柏宇被我推到在地,手按在了之前酒瓶破裂的玻璃碎片上,鲜血快速流了出来。
他看着消失的背影,一直压抑的哭声彻底释放。
他确定,我们彻底完了。
后面几天,我尝试联系司柏宇去离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