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毫不留恋地起身离开。
宁蓁望着天花板,干涩的嘴唇轻轻动了动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其实……我早就放弃他了。”
傍晚,病房门又被推开,来的居然是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的苏阮阮。
她一进来就噗通一声跪在宁蓁床前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宁蓁……我求求你……求求你成全我和商野吧……没有他我真的会死的……”
宁蓁疲惫不堪:“我从未和他在一起过,谈何成全?”
她的本意是,她早已退出,他们的事与她无关。
但苏阮阮显然误解了,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绝望和怨怼:“你……你就这么不愿意成全我们吗?好……好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
说完,她哭着跑了出去。
宁蓁心力交瘁,懒得再去解释和追赶,闭上了眼睛。
却没想到,第二天一早,她刚准备去办出院手续,后颈突然一痛,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知觉。
再次恢复意识时,她发现自己被套在一个麻袋里,浑身剧痛,动弹不得。
外面传来清晰的对话声。
是商野和二十八岁的商野。
二十八岁的商野声音冰冷而愤怒:“……昨天阮阮只见过她!回去就跳湖了!要不是我们发现得早,人就没了!她逼得阮阮跳湖,必须付出代价!”
商野的声音带着挣扎和犹豫:“什么代价?阮阮现在不是没事吗?你别乱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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