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次又一次弄错的领证申请,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裴琛对她的维护也越发上台面,甚至会当众给我难堪。
我才知道裴琛在日复一日的同情心里,把爱也给了她。
打车到医院包扎好伤口后,我回到了家里。
一进门,就闻到了肉香。
裴琛正在厨房里忙活,端着一碗粥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“你把粥端进去,顺道和人家道个歉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”
没来得及拒绝,裴琛就把滚烫的碗塞到了我的手心。
看见我缠着绷带的手,他话里带着几分鄙夷。
“别搞东施效颦这一套。”
“安馨,说真的,你有时间不如多读点书,提升一下修养。”
“你和谢韵如比起来,真的差了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手上的伤口烧疼地厉害,却比不上心口的酸涩。
我当着裴琛的面,把他烧好的粥倒了。
碗应声而裂,滚烫的粥四溅。
我摊了摊手,“裴琛,你有时间不如去看看脑子和眼睛。”
“我用不着和她比。”
裴琛紧绷的下颚线透出一丝怒意。
“安馨姐,你怎么能这样呢?”
“这个是裴总亲手烧的粥啊!”
我转过头看着靠在门边的谢韵如,“想喝?”
谢韵如呆呆地看着我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把抓了过来。
“裴总亲自烧的粥,可不能浪费了。”
“那你就都喝完!”
我把她的头按进了粥里,谢韵如挣扎着拍打地板发出咽呜声。
裴琛一脚踹在了我的后背,扯过我把人拉进了怀里。
“安馨,你简直是个疯子!”"
越看越觉得我和裴琛之间的十年,像是一个笑话。
在一起十年,他没为我买过一次礼物,转账更是一分都没。
“以后我的就是你的,现在转来转去没什么意义。”
可现在一出手就是上百万。
出去吃饭,他永远像个大爷一样坐在那等我弄好所有才会动嘴。
每一次拍照,无一例外都是拒绝。
可现在谢韵如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。
甚至不费任何力气。
眼前一片模糊,我还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。
叮咚一声,门铃响了。
一开门,是送货的快递员:“您好,我是来送婚纱照的。”
“我没有拍过婚纱照。”
“不可能啊,这里是裴琛裴先生的家吧?”
我点了点头,快递员接连说自己没送错。
他把大大小小好几个快递都搬了进来。
等人走后,我拆开纸箱的那一瞬间,手都在颤抖。
婚纱照上,是裴琛和谢韵如。
八服八照,裴琛陪着她换了无数个场景,脸上的笑容扎眼得厉害。
这些照片像针一样刺进了我的心里。
一抬眼,只见裴琛搂着谢韵如站在了门口。
“帮把手,她喝醉了。”
裴琛使唤我已经成了习惯,他大概也已经忘了我们在公司的那一顿吵闹。
我没动弹,指了指身后的一堆垃圾。
“我给你五分钟时间,把这些垃圾清理了。”
“包括这个。”
我指向了谢韵如,喝得满脸通红的谢韵如委屈地靠在裴琛怀里。
“说话没必要这么难听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