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攒紧了衣角问,“你是嫌我丢人是吗?觉得我配不上你,还是说和我在一起,让你那么抬不起头。”
秦骁寒顿了顿,终于转过头正视着她。
“白星茗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那你让我怎么想?秦骁寒,在你眼里我算什么?算泡友吗? ”
他的朋友把她当做保姆,她还能怎么想?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林若柠离开,说她一个服务员与他无关,她还能怎么想?
他从不公开他们的关系,却可以让当年弃他而去的林若柠做女伴,她还能怎么想?
也对,过瘾的工具人有什么资格在这场电影里拥有姓名?
秦骁寒顶了顶腮,脸上出现一丝裂痕。
“白星茗,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,随便你。”
说完,他端着热汤转身就走。
白星茗裹着一身湿透的衣服,颓唐的在椅子上坐下。
可坐了还没几分钟,一个身影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只一眼,白星茗愣在原地。
林若柠穿着秦骁寒衬衫,头发湿漉漉的出现在她面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