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酒一下子洒在对方昂贵的西装上,“你这服务员怎么做事的?”他伸手猛的推了白星茗一把。
白星茗踉跄着栽在香槟桌上,后腰一阵剧痛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可男人不依不饶,偏要个说法,拉扯期间更是一把扯掉了她脸上的口罩。
“怎么是你?你不是秦少家的保姆吗?”
不远处的人群立即被这边的骚乱吸引了过来。
只有白星茗怔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他说她是秦骁寒的保姆,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秦少家的保姆?”
“我是秦少的朋友,在他公司经常看到你来送饭给他,不是保姆是什么?难道是女朋友啊。”
“这是秦少的女朋友?怎么可能?一个服务员,还是端茶倒水的那种?”
白星茗脸色惨白,原来,秦骁寒一直称她为保姆?
“我不是保姆!”她双眸又怒又委屈,将口罩再次戴上。
可人群中传来一片鄙夷。
“不是保姆,难道是妄想爬床成为阔太的拜金女,怎么看你也不像是富家千金吧?更像是千方百计想要混进我们这圈子里的下等货。”
白星茗难以置信的瞪着他,可余光看到秦骁寒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