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其他女人回来。
没有解释,更没有被抓包的慌乱,当着她的面举止亲密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习以为常的事。
可她要离开,就换来冷着脸的质问?白星茗如刀割一样难受。
但还是攒紧了衣服,拼命挤出个难看的笑容。
“同事让我帮忙抵一下晚班,我一早就答应了的,所以今晚我就不回来了,也省得妨碍你们叙旧,再见。”
秦骁寒本就因为刚才的不愉快心烦。
听到她的讽刺,脸色顿时染上不悦,刚想开口。
白星茗的泪蓄在眼眶,她忙不迭转身,头也不回的逃离了现场。
自那天起,秦骁寒和白星茗赌气一直没有联系她。
她拖着感冒的身体做完了最后几天的收尾工作,递交了辞职信。
这天下午,秦骁寒终于给她打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里,男人声线冷硬,却透着一丝软。
“我听说你把工作辞了?怎么,终于想通了。”
白星茗无言的笑了,轻轻,“嗯”了一声。
以前,她性子倔,即便秦骁寒是太子爷,她都恪守自己的本心,做着三千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