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会裴琛在身后的怒骂,转身回了房间。
看着手掌心渗透出来的血迹,我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。
站在窗边,我拨通了爸爸给我的那个号码。
“明天下午一点领证,这时间可以吗?”
对面似乎还在开会,他轻轻应了一声可以。
“我让助理约时间。”
挂了电话没多久,我就收到了领证通知。
99条离婚登记中,那条领证登记申请格外醒目。
原来这事情可以这么简单。
“这么晚了,你和谁打电话?”
裴琛忽然推门进来,看着地上满是血迹的绷带。
“你真受伤了?”
裴琛眼里闪过一丝懊悔,他走上前上下翻看了我的掌心。
“我不知道你伤得这么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