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突然就怪异起来。
打了一圈,陆时韫出牌,周聿深:“胡了。”
顾崇瞥了眼,叹道:“你这牌,不自摸都亏了。”
周聿深似真似假的说:“我是找乐子,不是来赚钱的。你管那么多。”
陆时韫没什么话,拿了筹码出来。
接下去几圈打下来,顾崇终于发现,周聿深似乎一直在针对陆时韫。
接连几次故意烂胡让陆时韫放炮。
中间,陆时韫出去上厕所。
周聿深点烟,顾崇踢了他一脚,“你干嘛?”
周聿深缓缓吐出一口烟雾,睨他,“别管。”
“什么事啊?至于吗,大家那么好的兄弟。”
周聿深不说话,但气场很硬。
随后,顾崇结束了牌局,拉两人去喝酒,企图当个和事老。
故意让两人坐一块,想着有什么矛盾,说开了就行了。
可偏偏谁也没说话,周聿深自顾自的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