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司越关日后一定会建功立业。
“选他,秦家只赚不赔。”
他们终于还是从了我,只是给我准备了好几车的后勤物资。
然而司越关却依然跪在我房门前,求我不要任性。
我拿着剪刀出来,割断他的发丝。
又将我的发丝剪断,绑在一起放入随身五年的荷包中:
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“夫君,我选你,从来不是任性。”
他看着我的眼睛,呼吸一滞。
那晚他没有再长跪不起。
而是将那段合绑的发丝剪下一段,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第二日,我便踏上了随军的路。
一起随军的女眷也不止我一人,但司越关还是被一众兄弟们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,对我的容貌议论纷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