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五年来我最常待的地方。
想他了,就会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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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墙头上,我掩面大哭。
直到肩上一沉,少年脱下身上的披甲,将我团团裹住。
狡黠地眯起眼。
“殿下毁了在下的清白,赔我一个婚礼不过分吧?”
我怔怔地看着他,脸颊“噌”地滚烫。
顾亦昭,从小与我不对付的纨绔。
半年前,朝臣又议起让我和亲一事。
我江郎才尽,想不出更合适的办法,只能一咬牙给他下了药,设计了一出他当众轻薄,毁我清白的戏码。
自那之后,我们奸夫淫妇的名声响彻四海。
朝野上下对和亲闭口不提。
我如愿以偿,他却被顾老将军关了禁闭,近日才重获自由。
“抱歉……”
当初的确是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