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心软,还不是在意傅将军?否则怎会单单对两人的定情玉佩如此在意!”
我不想理会众人无聊的揣测。
今日偷偷出宫,是为了给我的小公主宝儿亲手制作鲁班九连环。
她说要在封赏大会上大放异彩,让臣民看到她的聪慧。
等待九连环打磨的时间,听到身后傅西洲刻意扬高了声音。
“傅将军可有后悔之事?”
傅西洲仰天大笑,带着侵略的眼神定定朝我看来。
“有,后悔当年一时心软,没有把那个女人打入地狱!”
“不过没关系,如今我回来了,总有机会把她做成美人盂,给阿禾吐痰用!”
在场众人惊起一身鸡皮疙瘩,下意识后退几步。
不过是耍嘴皮子的发狠,这些年我可是亲手做过不少人彘,人盂算个屁。
“如果再来一次,我一定让他们江家万劫不复!”
江家当年被诬陷通敌叛国,身为太傅的父亲以死证清白,勉强让皇上记起旧情,饶了我们一家的性命。
傅西洲大概很遗憾,我们没有如同他一般流放宁古塔、永世不得超生吧。
我心无旁骛品尝今年刚出炉价值千金的大红袍,这让唱独角戏的傅西洲很不爽。
若是曾经,我早就抄家伙跟他干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