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濒死的鱼,跌倒在地上张着嘴拼命大口喘息。
而沈时安疼得冷汗直流,额头青筋暴起,双手止不住颤抖。
想搀扶她起来,都有心无力。
我忽视他想杀了我的目光。
挑眉看向我的好大儿。
“沈沐辰,这场好戏看得怎么样?回去记得写五百字观后感。”
“盛夏!孩子才五岁,你竟然带着他来发疯,你有没有想过会给他的心理造成什么样的伤害?”
沈时安捂着受伤的手。
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。
我嗤之以鼻,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,淡淡道:“只有强者,才配做我的儿子。”
“如果他是懦夫,那只会是你,沈时安的儿子。”
沈沐辰小小的身形无助颤抖。
看我的眼里多了几分迷茫。
但没了最初看我时的恐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