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在大理石桌面上。
“执野,你该给他道歉。”
“自己送上门来的蠢货,敢上门就该敢对自己的莽撞负责。”
乔疏晚的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,看不清表情。
“乔总难道是觉得自己的先生那么逆来顺受,小三上门了也会无动于衷?”
打火机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,点燃了我唇间的雪茄:
“乔总,你要知道,在京圈摸爬滚打的这些年,我是陪着你一起流血的。
“放那种小白脸和我对峙,是你疯了还是他疯了。”
离婚协议再次被放在她眼前,我吐出一口烟圈:
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月色照在大理石桌面上,映不出我们两个的表情。
我们在黑暗中彼此看着对方,月光在我的假肢上反着光:
“从小到大,你帮我杀了禽兽继母,为我勇闯天家。
“我为你失去一条腿,为你流干了血。
“乔总,我们一拍两散,两不相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