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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家追求的就是一个体面,不管私底下手段多狠多脏,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如果被搬上明面,那必定是要搬出家法树正所谓的家风的。

“哎呀,妹妹也不知道少爷这次会发这么大火啊,别气别气,喝碗汤。”

宁漾去厨房端出一个碗,走到他身侧。

宁以谦冷哼伸手。

下一秒,宁漾扯开他的后领,把碗里满满的辣椒水尽数灌进他的后背,再把空碗扣到他头上,柔软无害的脸扬起一个狞笑,“敢烧老娘停在东港码头那批货,你找死!”

“啊!”

新鲜的伤口淋上火辣,宁以谦疼得面色惨白,愤怒挣开桎梏,掐住宁漾的胳膊,扬起巴掌,“死丫头我杀了你!”

宁漾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桌上磕,“狗东西,给我去死!去死!”

宁以谦一身伤痛,提不起力,被薅着磕得脑袋发懵,“妈的,你给老子等着……”

此时大门被推开,披着黑色风衣的冷艳女人走进,高跟鞋敲出脆音,清寒的凤眸轻飘瞥过。

宁漾松开手,整理了一下发丝,转头,无辜勾唇,“夫人,晚上好。”

周初面无表情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痛得直颤抖的宁以谦,淡声说,“明天市政府的招标会,你不用去了。”

宁以谦愤恨低吼,“凭什么?我已经受了家法了!”

“我有没有说过,我希望溪回的校园时光是轻松悠闲,无忧无虑的。”周初眉尾挑起,不怒自威,“你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,是以为我最近太忙了,没时间治你?”

宁以谦握拳抿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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