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确实不懂事。”一份流产单子被我扔到桌上。他立刻坐直了身子。我轻飘飘落下一句:“所以我顺手教她做了个人。”“宋栀夏!”两只肩膀被大手的力道掐的几乎要碎裂。我后背紧紧贴在了墙上,勾唇欣赏着他发红的双眼。这辈子他一共红过两次眼。一次是高三那年,看到我衣不蔽体被我爸抓着头发拖到马路边,要把我朝黄河水里按。他捅了爸爸十八刀。一次是现在,这个女孩流了产。他攥着我的肩膀质问我的“不堪”。"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广白读物》书号【5234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