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。”“是我也瞧不上这样的女人。”白姨上前一步,半挡住我的身子,“真是什么人都能大放厥词,何不溺以自照。”我抿了抿嘴角,拉住姨母的手,“咱们去找个客栈吧。”到客栈落脚后,又联系好马车。明日就离开扬州,回襄阳。一夜辗转反侧。次日起来,我刚出客栈门,便听到闲言碎语。“就是她!”“真是蛇蝎妇人心。”“可惜了莲儿姑娘。”姨母脚步匆匆从外走,瞪了说闲话的那几人一眼,拉着我进了房间。她神色凝重。“莲漪死了,尸体就在城外二里亭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