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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是现在,这个男孩命根子受损。

她攥着我的肩膀质问我的“不堪”。

“真难得,能看到乔总着急的模样。”

我笑得没有丝毫悔意。

“你也是男人……你怎么能对他做出这种事情!”

“你也说过,我们之间没有离婚,只有丧偶。”

我靠近她:“乔总如果不能弄死我,我就只好弄死你们两个!”

鲜血滴落在地。

她这才看到我在摔东西的时候被划破的手。

她渐渐松开了我两只肩膀。

“切得好,我本来也想敲打敲打他了。”

手被她托起来,轻轻擦拭血迹。

碘伏按在上面的时候,她像往常一样轻轻吹气。

她早已习惯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这么做。

因为当年被我妈打得全身是伤的时候,她只能找来酒精帮我消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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