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那年,乔疏晚冲进我家,捅了我妈十八刀。
被警察带走时,她笑对镜头:
“为什么要后悔?
“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禽兽顶着亲人的名义强迫他。
“从此,他是最自由的沈执野!”
等她出狱,看着兜里没钱简历又被退回的我,抽走我齿间香烟。
一头扎进京圈,把自己卷成了乔总。
婚后,她的所有密码都是我的生日。
我看着相册里陌生男人的照片。
一千八百多张,没有一张是我的。
她似乎才想起这件事。
面无表情删除那一千八百张照片,她把手机随手丢回:
“都过去了,你就当没看到。”
我把离婚协议推过去:“我说了,签字。”
她扔下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