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器官完好无损接回来了,没有一丝影响。
“反而方便我更卖力呢,我还要谢谢你送来的助攻。”
敞开的衬衫展示着他洁白无瑕的脖颈与半露的胸肌。
不可计数的吻痕在一遍遍向我宣告——
乔疏晚是如何毫无保留、至深至切的索要过这个男孩。
他的骄傲溢于言表:
“真可惜,我又让她怀孕了。”
我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咖啡,他直接坐在我刚定做的沙发上,双手托腮:
“听说沈哥婚后三年都没有让她怀孕。
“好不容易怀上一个。”
他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:
“哈!还没保住!
“有时候真的不怪女人。”
咖啡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伴随着他的一声惨叫。
保镖们默然看着地上缩在一起,下体流血的江以宁。
“沈执野!你不得好死!”
在他撕心裂肺的怒吼中,保镖们将他拖向门外。
“沈执野!你这么做就不怕晚晚报复你吗!”
手指在大理石桌面上轻轻敲击,我开口:
“你要知道,乔总先生这个位置,不是只要拥有了一个女人的爱就能坐上来。”
当晚,乔疏晚就回家了。
带着几十个人。
满满当当占据了一个楼层。
除了面对难搞的对手,她不会这么大张旗鼓。
这是她第一次对我剑拔弩张。
我们坐在谈判桌的两端,身后各自站着几十个人。
“两次了。”"
十八岁那年,乔疏晚冲进我家,捅了我妈十八刀。
被警察带走时,她笑对镜头:
“为什么要后悔?
“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禽兽顶着亲人的名义强迫他。
“从此,他是最自由的沈执野!”
等她出狱,看着兜里没钱简历又被退回的我,抽走我齿间香烟。
一头扎进京圈,把自己卷成了乔总。
婚后,她的所有密码都是我的生日。
我看着相册里陌生男人的照片。
一千八百多张,没有一张是我的。
她似乎才想起这件事。
面无表情删除那一千八百张照片,她把手机随手丢回:
“都过去了,你就当没看到。”
我把离婚协议推过去:“我说了,签字。”
她扔下笔:
“我说了,我们之间没有离婚,只有丧偶。”
……
乔疏晚没有签字。
我们之间只有丧偶,没有离婚。
这是我们结婚时就说过的话。
离婚协议她看也没看,摔门出去了。
她刚走没多久,手机弹出一个陌生号码:
“你就是沈执野吧?
“你也应该看到了,我还上学的时候她就收藏我的照片了。
“晚晚爱的是我不是你,现在你不让位,晚晚以后会让你好看!”
男孩的声音带着没有被世俗浸染过的天真和勇气。
又或者说,乔疏晚把他保护得很好。
我还没有回答,他就发过来十几张照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