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声音虚弱:“老毛病了。”
自从失去右腿以后,雨天腿疼的毛病就从来没有好过。
哪怕最顶尖的医生都没有办法。
或许是心也痛,这次格外难捱。
我主动去了医院就诊。
却撞见正在病房吵闹的江以宁:
“你为什么不杀了他!这种杂种对于你来说不是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!
“我要他死!你不动手我亲自去杀!”
说完江以宁真的抄起匕首要出门。
被乔疏晚一把攥住手腕,用力向后一拽。
刀尖割破她的手心。
乔疏晚扑到他怀里。
带血的手捧住他的脸。
江以宁眼中含泪被迫低头,两人紧紧吻在了一起。
匕首掉落在地,空气中只有两人暧昧的缠绵。
曾经我和乔疏晚在鲜血中拥抱。
现在江以宁与她在鲜血中接吻。
门被打开。
江以宁看到了我:
“沈执野!”
匕首被他瞬间捡起。
“当啷!”一声,迅速掉落在地。
他的头发被我抓着,被迫跪在地上。
乔疏晚攥住了我的手腕:
“好了,别和他计较。”
“乔总,婚是你不愿意离的。”
我讽刺盯着她:
“既然你一定要认我这个老公,那我就必须对得起我的身份。"
一次是现在,这个男孩命根子受损。
她攥着我的肩膀质问我的“不堪”。
“真难得,能看到乔总着急的模样。”
我笑得没有丝毫悔意。
“你也是男人……你怎么能对他做出这种事情!”
“你也说过,我们之间没有离婚,只有丧偶。”
我靠近她:“乔总如果不能弄死我,我就只好弄死你们两个!”
鲜血滴落在地。
她这才看到我在摔东西的时候被划破的手。
她渐渐松开了我两只肩膀。
“切得好,我本来也想敲打敲打他了。”
手被她托起来,轻轻擦拭血迹。
碘伏按在上面的时候,她像往常一样轻轻吹气。
她早已习惯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这么做。
因为当年被我妈打得全身是伤的时候,她只能找来酒精帮我消毒。
哪怕现在已经不会用酒精,她也时刻小心着防止将我弄疼。
带血的巴掌印打在她脸上。
“别弄了,脏。”
她的脸微微偏向一侧。
没有计较我是在说血脏还是她脏。
只是叫来管家王叔,把医药箱递给了他。
那个男孩叫江以宁。
当我要继续查下去的时候,却什么都找不到了。
我知道,乔疏晚在保他。
如果不是我查的快,或许名字我也不知道。
我找到乔疏晚:
“你就这么喜欢他,连信息都对我封锁?”
她叹了口气:“执野,揪着她不放有什么意思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