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是现在,这个男孩命根子受损。
她攥着我的肩膀质问我的“不堪”。
“真难得,能看到乔总着急的模样。”
我笑得没有丝毫悔意。
“你也是男人……你怎么能对他做出这种事情!”
“你也说过,我们之间没有离婚,只有丧偶。”
我靠近她:“乔总如果不能弄死我,我就只好弄死你们两个!”
鲜血滴落在地。
她这才看到我在摔东西的时候被划破的手。
她渐渐松开了我两只肩膀。
“切得好,我本来也想敲打敲打他了。”
手被她托起来,轻轻擦拭血迹。
碘伏按在上面的时候,她像往常一样轻轻吹气。
她早已习惯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这么做。
因为当年被我妈打得全身是伤的时候,她只能找来酒精帮我消毒。
哪怕现在已经不会用酒精,她也时刻小心着防止将我弄疼。
带血的巴掌印打在她脸上。
“别弄了,脏。”
她的脸微微偏向一侧。
没有计较我是在说血脏还是她脏。
只是叫来管家王叔,把医药箱递给了他。
那个男孩叫江以宁。
当我要继续查下去的时候,却什么都找不到了。
我知道,乔疏晚在保他。
如果不是我查的快,或许名字我也不知道。
我找到乔疏晚:
“你就这么喜欢他,连信息都对我封锁?”
她叹了口气:“执野,揪着她不放有什么意思?”"
我晃了晃。
转过身。
浑浑噩噩走向门。
“砰!”的一声单膝跪地,被她眼疾手快扶住。
“别怕,没事,我在呢。”
脸颊被轻轻抚摸。
我看着从她额头流下来的血珠,一滴一滴砸在我脸上。
眼中没有对自己伤口的担忧。
只有对我的关切。
被妈妈打得皮开肉绽的无数个日夜里,她也是这样抱住我。
用后背替我挡下妈妈的酒瓶、板凳甚至菜刀。
在妈妈的怒骂声中冲我咧嘴:
“别怕,没事,我在呢。”
“我陪着你啊。”
我们曾在鲜血中拥抱,在暴雨中接吻。
爱到极处,背叛便更加狰狞。
我将人推开:
“别碰我。”
跌跌撞撞的,我离开了满是血腥味的屋子。
各自安好了一段日子。
男孩依然被她好好的护着,查不到一点信息。
但是,男孩终究是年轻。
自己沉不住气,跑来找我了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在找她?我直接告诉你吧,她在陪我。”
他一身高定,洋洋得意:
“你以为对我物理阉割就万事大吉了?”
他俯身,笑容中都是得意:
“只要她的爱在我这里,你对我下手多少次,她都只会加倍爱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