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上前,想夺回骨灰罐。
但徐曼却高高举起,在来不及反应的间隙摔了下来。
她扯着嘴角,一脚踩散了那些粉末。
“这是我50w买的,我想干嘛就干嘛!”
那一瞬间,鼻尖无比的酸涩。
脑海里满是婆婆对我好的画面,我疯了一样冲上去对着徐曼又打又踢。
扯着她的头,就往墙上撞。
“沈佳,你是不是疯了!”
傅恒宇的力气很大,大到将我甩到了门边的墙上。
背后传来猛烈的钝痛,我的眼泪砸了下来。
随之而来的是双腿一凉,我一低头,看见了鲜红的血顺着腿流了下来。
“傅恒宇,快、帮我打120。”
我顺着墙壁坐在了地上,浑身颤抖出了很多冷汗。
可傅恒宇只是瞥了我一眼,头也没回地搂着徐曼走了。
“少装了。”
这几天来,我看见的都是傅恒宇的背影。
意识一点点涣散,我看着逐渐消失的人影,彻底心死了。
这八年,到底是浪费了。
“囡囡,你坚持一下。”
“囡囡,爸爸妈妈来了。”
耳边传来爸爸妈妈的声音,可我眼皮太重了,实在撑不起来了。
傅恒宇刚到徐曼家地库,手机响了。
来电现实,丈母娘。
他吓得手机都丢开了,脸色惨白,“这半夜惊魂来电,不会是索命的吧?”
徐曼也有点害怕,但还是壮着胆子拿起了手机接通了电话。
“傅恒宇,你最好现在就滚到市医院来!”
“沈佳流产的事情,你一五一十给我和她爸爸说清楚!”
流产?
沈佳居然怀孕了?
傅恒宇的心跳乱了,看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电话里的人是沈佳妈妈?
那撞死的人,又是谁?
"
着一个植物人吗?”
徐曼冷哼了一声,“就是,谁知道你们母女俩是不是缺钱花讹人来了!”
“阿宇,赶紧动手!”
傅恒宇轻声说了句对不住,一个蛮力推开了我们。
“沈佳,人要懂得知足。”
“讹钱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我扑上去想要制止,“傅恒宇,你个疯子!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你妈!”
我看着傅恒宇手上的管子,耳边传来刺耳的滴滴声。
“你少骗人了。”
“我妈好好在乡下呆着,怎么会进城?”
因为车祸被碾压,婆婆的脸已经包的完全看不出模样。
婆婆常年待在乡下,不怎么进城。
反而我爸妈总因为担心我过不好,时不时来看看我。
所以傅恒宇自然不会觉得,出车祸的是人是他妈。
哪怕我解释,拉着他看病人信息。
他也不信,只以为我在撒谎。
“我妈哪里会穿这样的衣服,编谎话也不知道编像样些。”
傅恒宇指了指婆婆换下来的血衣,冷漠地看了我几眼后带着徐曼走了。
“快!”
“送急救室!”
所有医护人员都涌了上来,我站在人群中被推搡着。
傅恒宇和徐曼的背影在长廊里被拉得很长。
那一刻,绝望在我心里蔓延。
傅恒宇的心狠,其实是对我妈。
但这背后,对准的其实是我。
“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。”
“请节哀。”
“这件事这么恶劣,你可以报警走法律程序,我们医院一定会配合的!”
医生咬牙切齿,表达了愤怒和悲痛。
可我只是摇了摇头,“当儿子的都不在乎他妈,我一个作儿媳的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他儿子连谅解书都签好了。”
医护人员都炸开了锅。
“那是她儿子?我的天,这种事情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说!”
“简直丧心病狂啊!”
……
我站在太平间门口,认领了尸体后给傅恒宇打电话。
希望他过来火化尸体。
但傅恒宇一个电话都没接,还把我拉黑了。
我没办法,只能先回家找证件,等手续全了才能把尸体送去火化。
这天晚上,我收到了一条陌生人的添加消息。
点开一看,才发现是徐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