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谅解书签了,咱妈就没必要躺在医院里浪费钱等死了呀!”
护工咬着牙愤恨地开口,“沈小姐,他们要拔管!”
怒火窜到了头顶,我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我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看清过这个在我身边躺了八年的男人。
“傅恒宇,你只说签谅解书但没说拔管!”
“你们还是不是人啊!这里面躺着的可是你妈!”
谅解书这事儿,我拦不了。
可拔管,我绝对不允许。
傅恒宇满不在乎地笑了,他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:
“沈佳,赔五十万不少了,能办一场风光的丧礼了。”
“你将心比心想想,这要是你,你撞了人会想没完没了养着一个植物人吗?”
徐曼冷哼了一声,“就是,谁知道你们母女俩是不是缺钱花讹人来了!”
“阿宇,赶紧动手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