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她脸上扇去响亮的耳光。
高亢的唢呐声混着响亮的耳光。
愉悦的飘入了我耳里。
我满是欣赏地看了眼动手的保镖。
“干得不错,下去领赏。”
“姜晚,你凭什么让人打我?”
虞欢捂着火辣辣的脸,怨恨地瞪着我。
“就凭,这里是我家,没有你小三说话的份,懂?”
“姜晚!你别太过分了!你别忘了,这里是江家!只要我一句话,这里随时可以换女主人!”
听到这话,我笑了。
我笑着拍起了手。
反问他:“江叙,你是不是忘了你所谓的江家,是怎么来的了?”
我爸妈去世的时候,我才十八岁。
我是家里的独女,年纪小,能力有限。
根本撑不起偌大的产业。
是江叙说:“晚晚,只要你信任我,我会让你看到一个更加辉煌的姜家。”
那时,他家的企业早就破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