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道: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如果是这样,你可以把欢儿放了吧?”听到这话,我怔住了。目光不经意瞥向他血流不止的某处。在这种极度痛苦之下。我以为他会顾全自己。让我送他去医院。没料到,他第一时间关心的。还是那个女人。“啊啊啊,阿叙,救命啊!”窗外传来虞欢害怕到极致的哭喊声。江叙没再看我一眼,忍着疼打开车门。隐忍的痛苦让他青筋暴起。他却义无返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