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觉得你的先生是什么谁都可以欺负的绿毛龟吗?”
“啪!”
一巴掌狠狠打在江以宁脸上。
“执野!”
一声怒喝。
我被硬生生和江以宁分开。
耳边是江以宁的怒骂。
我用力挣脱乔疏晚的手:
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
“既然你不肯离婚,那就别怪我……”
腰部一痛。
我几乎是瞬间转身,一脚踹在了江以宁下巴上。
他撞在墙上,偷袭我的那把匕首也飞了出去。
“啊……”
江以宁捂着肚子。
刚痊愈不久的下体,再次冒出鲜血。
“偷袭?找死!”
拳头高高扬起。
“啪!”的一声。
却落在了我的脸上。
乔疏晚横眉冷对的看着我。
冷漠的目光中是从未见过的愤怒。
我摸了摸脸颊。
摸到了嘴角的血丝。
“别怕,没事,我在……”
她将江以宁抱在怀里。
任由他的血浸湿自己的名贵长裙。
乔疏晚眼中的心疼、着急,我只在我为她失去右腿那天看到过。"
乔疏晚的腰臀比很好,锁骨链缠绕在腰间刚刚好。
那轻轻放在他腰间的大手,有时会忘记戴上我和乔疏晚的婚戒。
直到那肚子凸起,锁骨链才被摘了下去。
“沈执野,晚晚和你三年婚期都没生下孩子,却允许我让她大肚子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?死缠烂打的还有意思吗?
“我告诉你,你自己不退位,我就住到你们家,你看到时候晚晚是站在你这边还是我这边!”
我想起去年一整年她都奔波在外。
嘴角笑意苦涩。
乔疏晚回来的时候,看到这些聊天记录和满屋被我砸碎的琉璃玉器。
只是淡淡挑了一下眉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我喘息的声音和着女士香烟的味道落地。
她轻笑一声,叹口气吐出一口烟圈:
“小孩子不懂事,你和他计较什么。”
轻飘飘的语气。
好像那些年她在京圈扩张的腥风血雨不是落在了我和她身上。
而是落在了那个男孩和她身上。
“小孩子确实不懂事。”
一份生殖器官病理性切除化验单被我扔到桌上。
她立刻坐直了身子。
我轻飘飘落下一句:
“所以我顺手教他做了个人。”
“沈执野!”
两只肩膀被尖锐的美甲刺破。
我后背紧紧贴在了墙上,勾唇欣赏着她发红的双眼。
这辈子她一共红过两次眼。
一次是高三那年,看到我皮开肉绽被我妈抓着头发拖到马路边,要把我朝黄河水里按。
她捅了妈妈十八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