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了人就想走?”
“盛薇,今天不答应退婚,这门你不出去!”
大门应声关上了,我带来的人也都被留在了外面。
我在心里把没来的傅家长辈都骂了个遍,也是唯一一次起了不愿结婚的念头。
“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?”
傅时笙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圆瓷罐,眼底闪过的是鄙夷和不屑。
婚期将近,那是我用来讨好傅时笙的礼物。
可现在看来,他是不配的。
宋兮被人扶了起来,她忍着疼站在了傅时笙身侧。
“笙哥,我好痛……”
傅时笙心疼地握了握她的手安慰。
下一秒,他高高举起盒子,当着我的面往地上一砸。
可那瓷罐竟奇迹般的没碎。
“一块印泥?”
“真是笑死人了,这么寒酸的礼物你也拿得出手?”
在场的人也都议论了起来。
无非说些我虽然有钱但没品味,说我廉价不懂上流社会的规矩。
我平静地看着同样毫无波澜的傅时笙。
“傅时笙,你不记得这块印泥了?”
八岁那年,我爸妈遭遇车祸当场殒命。
我被他们护在怀里好好的活着,可我却亲眼看着父母在我面前腐烂。
自那以后,我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。
奶奶没办法只能带着我去乡下养病,而我也是在那时候遇见了傅时笙。
九岁的他跟着爷爷下乡,在乡下他陪着我度过了我人生中最难忘怀的两个月。
他带着我游走于乡间小道,偷偷带我买糖去城门看花灯看巡游。
婚约,就是那时候定下的。
那罐印泥是奶奶带着我和他找以为七旬手工匠人做的。"
傅时笙咬着牙,“自然。”
紧闭的门外传来了一阵阵骚动,我知道是傅家的人来了。
“好,我答应了。”
我丢了棍子松开傅时笙,径直走向了门口推开了门。
“我盛家与傅家的婚约就此作废。”
“从今往后,桥归桥路归路。”
门外刚到的傅家长辈面面相觑,脸色好看极了。
身后“啪啪啪”几声掌声响起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式西装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“这场戏,当真是好看极了。”
“盛薇,这就是你闹着非嫁不可的男人?”
4
所有人不敢出声。
就连站在门外的傅家长辈们也都不敢动弹。
只因为眼前出来说话的,是北城薛家最小的孙子,薛慕白。
刚回国就掀起北城腥风血雨的男人。
他不仅整顿了家里各脉混吃带拿的亲戚,更是裁掉了一堆的家族支线。
用了一年时间跻身智能科技,凭一己之力撬动了北城的经济组成,将沈家的家业扩大了两倍不止。
如今的薛家于百年世家盛家,齐头并进。
所有人都想攀上薛家的关系,但薛慕白就像一尊佛难以近身。
可现在这位矜贵的男人,站在了一个暴发户的土财主面前。
“小盛,你的眼光真差。”
薛慕白一如既往地混不吝,伸手来抱我。
我侧身躲开了。
“薛慕白,躲在那看戏开心吗?”
“不瞒你说,我已经考虑好你那双眼睛挖出来之后摆哪里了。”
薛慕白笑着捂住了眼睛,“我可得好好护着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