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在他头上四分五裂。我的声音带着笑意,轻轻响起。“洛枭,我靠近你,就是让你偿命的。”洛枭差点被我打得脑袋开花,可只是身体晃了晃,仍然坚持着没有倒下去。周围的私人医生顿时发出惊呼,上前立刻搀扶。“顾北柠!”鲜红的血液顺着洛枭的眼角流下。“告诉我,你靠近我,又不愿意生下我的孩子,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?”我目光逐渐冷了下去。“洛宁,在哪儿。”“他的坟。”我只知道,求婚前一晚洛宁回了一趟洛家,说父母重病,家里有要紧事。可他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