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声音虚弱:“老毛病了。”
自从失去右腿以后,雨天腿疼的毛病就从来没有好过。
哪怕最顶尖的医生都没有办法。
或许是心也痛,这次格外难捱。
我主动去了医院就诊。
却撞见正在病房吵闹的江以宁:
“你为什么不杀了他!这种杂种对于你来说不是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!
“我要他死!你不动手我亲自去杀!”
说完江以宁真的抄起匕首要出门。
被乔疏晚一把攥住手腕,用力向后一拽。
刀尖割破她的手心。
乔疏晚扑到他怀里。
带血的手捧住他的脸。
江以宁眼中含泪被迫低头,两人紧紧吻在了一起。
匕首掉落在地,空气中只有两人暧昧的缠绵。
曾经我和乔疏晚在鲜血中拥抱。
现在江以宁与她在鲜血中接吻。
门被打开。
江以宁看到了我:
“沈执野!”
匕首被他瞬间捡起。
“当啷!”一声,迅速掉落在地。
他的头发被我抓着,被迫跪在地上。
乔疏晚攥住了我的手腕:
“好了,别和他计较。”
“乔总,婚是你不愿意离的。”
我讽刺盯着她:
“既然你一定要认我这个老公,那我就必须对得起我的身份。"
“我的器官完好无损接回来了,没有一丝影响。
“反而方便我更卖力呢,我还要谢谢你送来的助攻。”
敞开的衬衫展示着他洁白无瑕的脖颈与半露的胸肌。
不可计数的吻痕在一遍遍向我宣告——
乔疏晚是如何毫无保留、至深至切的索要过这个男孩。
他的骄傲溢于言表:
“真可惜,我又让她怀孕了。”
我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咖啡,他直接坐在我刚定做的沙发上,双手托腮:
“听说沈哥婚后三年都没有让她怀孕。
“好不容易怀上一个。”
他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:
“哈!还没保住!
“有时候真的不怪女人。”
咖啡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伴随着他的一声惨叫。
保镖们默然看着地上缩在一起,下体流血的江以宁。
“沈执野!你不得好死!”
在他撕心裂肺的怒吼中,保镖们将他拖向门外。
“沈执野!你这么做就不怕晚晚报复你吗!”
手指在大理石桌面上轻轻敲击,我开口:
“你要知道,乔总先生这个位置,不是只要拥有了一个女人的爱就能坐上来。”
当晚,乔疏晚就回家了。
带着几十个人。
满满当当占据了一个楼层。
除了面对难搞的对手,她不会这么大张旗鼓。
这是她第一次对我剑拔弩张。
我们坐在谈判桌的两端,身后各自站着几十个人。
“两次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