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力挣脱陆时川的手:
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
“既然你不肯离婚,那就别怪我……”
腰部一痛。
我几乎是瞬间转身,一脚踹在了黎书禾下巴上。
她撞在墙上,偷袭我的那把匕首也飞了出去。
“啊……”
黎书禾捂着肚子。
刚痊愈不久的下体,再次冒出鲜血。
“偷袭?找死!”
巴掌高高扬起。
“啪!”的一声。
却落在了我的脸上。
陆时川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冷漠的目光中是从未见过的愤怒。
我摸了摸脸颊。
摸到了嘴角的血丝。
“别怕,没事,我在……”
他将黎书禾抱在怀里。
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名贵衬衫。
陆时川眼中的心疼、着急,我只在我为他失去孩子那天看到过。
那天残阳如血。
他攥着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,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却还是强撑着笑容,一遍遍摸着我的脸,重复着曾经对我说过无数次的话:
“别怕,没事,我在……”
可是现在,他看向我,眼中只有冷漠:
“既然你要离婚,就离。”
我突然笑了。"
女孩的腰臀比很好,锁骨链缠绕在腰间刚刚好。
那轻轻放在她腰间的大手,有时会忘记摘下我们的婚戒。
直到那肚子凸起,锁骨链才被摘了下去。
“桑晚宁,时川和你三年婚期都没让你生下孩子,却允许我怀上他的种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?死缠烂打的还有意思吗?
“我告诉你,你自己不退位,我就住到你们家,你看到时候时川是站在你这边还是我这边!”
陆时川回来的时候,看到这些聊天记录和满屋被我砸碎的琉璃玉器。
只是淡淡挑了一下眉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我喘息的声音和着雪茄的味道落地。
他轻笑一声,叹口气吐出一口烟圈:
“小姑娘不懂事,你和她计较什么。”
轻飘飘的语气。
好像那些年他在京圈扩张的腥风血雨不是落在了我和他身上。
而是落在了那个小姑娘和他身上。
“小姑娘确实不懂事。”
一份流产单子被我扔到桌上。
他立刻坐直了身子。
我轻飘飘落下一句:
“所以我顺手教她做了个人。”
“桑晚宁!”
两只肩膀被大手的力道掐的几乎要碎裂。
我后背紧紧贴在了墙上,勾唇欣赏着他发红的双眼。
这辈子他一共红过两次眼。
一次是高三那年,看到我衣不蔽体被我爸抓着头发拖到马路边,要把我朝黄河水里按。
他捅了爸爸十八刀。
一次是现在,这个女孩流了产。
他攥着我的肩膀质问我的“不堪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