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伸手示意我离开。
我盯着他寒心的笑了:
“陈景明,为了个鸡,你这样对我?真够有本事的!”
夏玉脸色难看的慌了,故意哭大声呵斥我:
“你说谁是鸡啊!太过分了你,你才是鸡!”
有人看笑话不嫌事大的问了声:“不会真有人做鸡吧?”
我指着夏玉,大声宣扬:
“她就是鸡啊,她做了5年鸡呢,陪睡的人不少,赚了不少钱呢。”
“够了!”
陈景明怒吼,他气的额头青筋暴起,凶戾的眼神死死盯着我。
像是给我最后一次警告,别逼他发火。
夏玉要死不活的哭着:
“你不就是想逼死我和孩子吗!从小你就造我谣言,现在还是这样,我认输了行不行!”
“你放过我行不行!”
说着她又玩起了以退为进的手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