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数次求死不能的折磨!
在他眼里,竟然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“有什么区别”?
苏锦然的心被这句话瞬间碾得粉碎,连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钝痛。
她还想说什么,他却已经失去耐心。
“好了,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,里面是一对镶嵌着巨大蓝宝石的耳坠。
“刚到的拍卖品,我觉得很配你,喜欢吗?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宠溺,“就当是给你压惊的小补偿。”
说完,他的手机响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快步朝外走去,只匆匆留下一句:
“快点换衣服打扮一下,司机一小时后到。”
电话接通,他声音里的温柔几乎能滴出水来:
“嗯,拍下来了,很配你......”
他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苏锦然独自站在卧室中央,手里一边是冰冷昂贵的蓝宝石,一边是厚重扎心的汇款单。
4
慈善晚宴的大厅流光溢彩觥筹交错,这是苏锦然早已陌生的世界。
傅昀承和她的出现,引起一阵骚动。
无数道目光骤然聚焦在她身上,好奇的鄙夷的。
还有窸窸窣窣的议论声:
“那就是傅太太?”
“听说刚出来,看着气色好差......”
“听说在监狱里受了不少折磨,钻裤裆,吃狗粮,还伺候过男人呢......”
苏锦然挺直背脊目光平视前方,她在心底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都过去了!
下一秒,一抹鲜艳夺目的红猝不及防地撞进她的视野。
还未看清人脸,红色的身影已经带着一阵香风直直地扑进她怀里。
“然然,真的是你!我听说你出来了,真的好想你!”"
她卑微到尘埃里,只求他能有一丝怜悯。
傅昀承低头看着匍匐在脚下的苏锦然,似乎触动了一下。
江绿瑶立刻在他耳边轻柔地低语:
“傅总,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。偷窃这毛病要是改不掉,后患无穷。难道你想以后别人都说,堂堂傅氏总裁夫人是个偷鸡摸狗的人吗?傅家的脸面往哪里放?”
傅昀承低声重复她的话,“傅家的脸面......”
他不能容忍任何有损傅家声誉的事情发生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只要你承认项链是你偷的,并且保证以后绝不再犯,我可以考虑不让警察带你走。”
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?
心,死得不能再死。
苏锦然缓缓松开手一字一顿,“我,没有,偷东西。”
傅昀承被她的冥顽不灵彻底激怒,“好,死不悔改!那就别怪我了!”
他转头对着旁边等待的警察厉声道,“人赃并获,她还拒不认罪。这种屡教不改的惯犯,必须受到严惩!”
冰冷的手铐再次铐上苏锦然的手腕。
她没有再看他一眼,也没有再看窝在他怀里露出胜利笑容的江绿瑶。
她背负盗窃这种被囚犯鄙夷的罪名,在关进看守所的那一刻就成了靶子。
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,专门往她受伤未愈的身体上招呼。
绷带下的伤口再次裂开,鲜血渗出。
一个身材壮硕的女囚揪住她的头发,狠狠撞向墙壁。
咚——
苏锦然眼前瞬间一黑,一大口暗红的鲜血猛地喷溅出来,“噗!”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耳朵嗡嗡作响。
......
再次有意识时,是在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中。
“血压持续下降!”
“内出血很严重!”
“病人家属呢?紧急联系人是谁?”
消毒水的味道刺鼻,眼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。
她听到医生焦急的声音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