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考中状元也不是什么大事,毕竟等时机到了,我还是要带他进宫当太子的。
也算是提前熟悉熟悉皇宫和朝廷。
毕竟萧逸种子不太行,十几年来生了那么多孩子,全都是公主。
可没想到,萧逸这个狗儿子居然想到赐婚?!
想想也是,他的习惯,就是给每一年的状元赐婚当驸马。
萧琮死活拦不住我,只能放弃和昭华公主逛花灯的计划,带着我进了宫。
他眉头拧成一团,从进了宫门就跟我强调。
“祖母,这里可不比咱们乡下,你可千万要守规矩啊,见了皇上可别乱说话……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我嘴里衔着一根狗尾巴草,敷衍的回他。
别乱说话?萧逸这狗皇帝可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,见面我不揍他一顿就不错了。
可没想到,萧逸这狗儿子规矩如今这么多。
就连我见他,都要给太监禀明身份。
我不耐烦道:“告诉皇上,永宁侯嫡女求见。”
多年前这个名号,可是让人听了闻风丧胆。
人人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武将出身。
就靠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,也能保佑江山不倒。
哪怕我做过皇后,太后,也依旧以永宁侯嫡女为荣。
皇帝小时候一听到我这个身份,吓得连哭都忘了,娶亲那年他还开玩笑说,我的名号有可止小儿哭啼之效。
却不料,太监刚走进去,身后传来一道女子的冷笑声。
“哪里来的死老太婆,居然敢冒充本小姐?”
就算我不再是皇太后的身份,我也是永宁侯嫡女,我寻思着我的说法没问题。
可眼前的这姑娘,虽然身穿一袭粉衣,却一脸傲气,鼻孔都快要朝天了。
“你这年龄比我爹都要大,能做我爹的娘了,居然还敢声称自己是永宁侯嫡女?行骗都行到皇宫里来了。”
我一脸诧异问萧琮,“这女的是谁?”
“这位是永宁侯嫡女,谢柔。”
哦,差点忘了,现任永宁侯已经是我哥的儿子了。
谢柔,是我哥哥的亲孙女?都长这么大了。
“哎呀,你这孩子……”"
守门太监的兵器横在我脖子上,甚至还撞了我一下。
“你这个死老太婆,该滚哪去就赶紧滚!”
“要是再敢骚扰官爷办事,别怪老子把你送进窑子里去!”
周围人传来嗤笑:
“我说张哥,她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,就算扔窑子里也没人会要了吧?”
“虽然还有点姿色,估计身体早就垮了,哪个恩客看了不得倒胃口?”
我脸色当场冷了下来。
就算我隐藏了皇太后的身份,可我再不济也是永宁侯府的嫡女。
这些年从母仪天下,到垂帘听政。
我手里过过的人命不可计数。
上京再厉害的角色,只要听到我谢允初的名字,没有一个不肃然起敬的。
可这群无知后生,居然在我年迈之际,还敢开这种玩笑。
“你们嘴里再不干不净,别怪哀家诛你们九族!”
“别让我说第二遍,去把皇帝给我叫来,让他亲自来迎接哀家。”
我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,可如今年迈了,居然带着几分疲倦。
那几个守门太监愣了愣,差点笑疯了。
“她还真是来劲,又演起来了,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太后!”
“算了,也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疯婆子!直接暴打一顿,扔出去得了!”
他们坏笑着拿起兵器,要来抓我。
我唇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这么多年没动武了,既然非要找死,我不介意跟他们玩玩。
可就在我的暗器还没亮出来的时候,忽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。
“祖母,你怎么来京城了?”
我转身看过去。
来的人穿着一身红色状元装,兴高采烈的下了马车,朝我走来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孙子,萧琮。
“祖母,我以为你只是说着玩的,没想到你真的进京了!”
“但你找错地方了,皇上赐给我的状元府在朱雀大街,不在这儿,这里是皇宫!”
萧琮拉着我就要走,却被我甩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