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传来尖锐的疼痛,地上的碎贝壳深深插入我的手心,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“阿月,你没事吧?”
回头嫌恶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若是阿月有什么事,我不会让你好过!”
他抱着顾心月匆匆下楼,奔医院而去。
我挣扎站起身,环顾这个住了八年的家,只觉异常陌生。
我的床上,床褥皱巴巴,床沿上搭着一条撕破的黑丝,地上扔满用过的纸巾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恶心的气味……
我仓促跑出来,眼泪不争气流下来。
脏了,连着这个房子都脏了。
手心扎着的碎贝壳太多,无奈打车到医院。
我特意选了一个离家远的医院,谁知冤家路窄还是碰到了宋怀景他们。
顾心月举着连皮都没破的手,嚷嚷喊疼。
宋怀景好脾气地将她抱坐腿上,细心询问医生注意事项。
刚开始在一起时,他也曾如此紧张过我。
半夜发烧,他慌得连鞋都没穿,直到确认我安然无恙才后知后觉发现脚被玻璃划伤了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