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傅莫笙夸了一句她弹琴好听,顾诗烟就用小刀割破她的手指,割了整整一千刀,害的她再也不能弹琴。
宋清瓷应激性发抖,这时,熊熊又凄厉的叫了一声。
宋清瓷强忍对顾诗烟的恐惧,咬牙冲上去推开她,抱住满身是血的熊熊。
顾诗烟没想到宋清瓷敢对她动手,俏脸气的扭曲,“你个贱人敢推我!给我教训她!”
“哐!”
一人抄起酒瓶子狠狠砸在宋清瓷头上。
宋清瓷头破血流,却紧紧把狗护在怀里。
紧接着,那人又砸了第二下,比上一次更狠。
宋清瓷眼前发黑,紧咬舌尖逼自己不能倒下。
第三下即将砸下时,门外传来一道阴冷的男声:“敢打我老婆,不要命了?”
说罢,傅莫笙举枪,瞄准那人的头。
顾诗烟立刻挡过去,哭得梨花带雨,“傅哥,是嫂子放狗咬我,姐妹们才替我出气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留在这儿惹嫂子生气,我走……”
顾诗烟刚迈出一步,傅莫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