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请问是沈亦晴女士吗?这里是市中心医院,您的丈夫陆少凛病危,需要......”
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带着不耐烦。
“打错了。”
然后,电话被挂断了。
“喂?喂?沈女士?”
护士焦急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陆少凛感受到平稳的行驶感,然后是鼻腔里消毒水的气味。
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发现自己躺在商务车的医疗床上。
手背上打着点滴,旁边摆放着监测心跳的仪器,曲线微弱但平稳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“陆先生,您醒了?”
陆少凛微微偏过头,看到律师正坐在一旁的座椅上。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小心翼翼地递到他眼前。
“这是您委托我办理的,沈亦晴女士的死亡证明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已经正式生效。从现在起,您在法律上彻底自由了。同时,根据婚姻法和继承法,沈女士名下所有的财产,包括沈氏集团的股份、不动产、流动资产都将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,自动转移到您的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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