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面,一口辣条,混杂着泪水,又咸又辣。
店员小姐姐看到我肩膀一抽一抽的,往我旁边放了瓶牛奶,小声说:“小姐姐,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,辣了就喝点牛奶吧,别跟身体过不去。”
我嘴唇被辣得红又肿,泪水模糊了视线,弱弱道:“谢谢。”
经过自残式发泄后,回家的路上我妈来了电话。
她说情伤的最好解决方式就是再谈一段恋爱转移伤心,想要再给我介绍相亲对象。
我满脸无奈,告诉她我今后的打算,“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心思了,只想努力发展事业,等我工作稳定一点再说。”
她还想继续说这个话题,我连忙用工作搪塞。
我妈是二婚,我的亲爸在我五岁那年就卷了家里的所有钱带着小情人跑路了,她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,直到我十八岁那年她才跟现在的老公结婚。
虽然她现在过上了幸福日子,我还是忘不了我爸出轨卷钱跑路,害得我和妈妈流落街头的那几年。
所以我憎恨变心的男人,更恨在女人之间摇摆不定的男人。
我原以为陆辞不会是这样的人,现实却狠狠打了我的脸。
他也让我明白,在这时间上,最不会背叛自己的,只有进入兜里的那点钱。
有时间去悲伤,不如多花点时间来提升自己。
所以接下来,我不仅拉黑了陆辞的电话,顺带把他父母的电话一块拉黑了。
几次三番的事情告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