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翻了个身,脑里冒出一个恶趣的念头。我给江时禹打去电话,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听。听筒里恰好响起了机场广播,我明知故问,“这大晚上的,你要去哪啊?”江时禹道,“在机场,京市有个项目让我过去一趟。”“哦,那什么时候回家?”“大概要三天吧。”江时禹顿了顿又问,“你哪天回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