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仪早就已经退场,那台操控电脑没有密码谁也进不去。
电源也在总台控制,他连电源都拔不掉。
“程琳,快去找人帮忙!这视频一定不能被嘉禾看见!”
“快去啊!”
程淮安陡然拔高声调,可程琳始终无动于衷。
那几个兄弟乱窜着,想要帮忙,却被程琳叫住了。
“这视频,是我发给沈嘉禾的。”
“应该是她放的。”
程淮安鼓弄电脑的手,顿住了。
“你说这视频,你发给了沈嘉禾?”
程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想要弥补却找不到说辞了。
“淮安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程淮安甩开了程琳的手,跌跌撞撞冲向了化妆室。
“嘉禾!”
他推开门,里面空无一人,唯独那件婚纱还挂在架子上。
“沈嘉禾人呢?你有没有见过她?”
“沈嘉禾!”
程淮安惊慌失措,在会场里到处找人。
手机里拨出的电话,无人响应。
婚礼上的隐忍只为了这一刻的报复,我掩了掩帽檐,从后门离开了。
程淮安站在婚纱前,愣了半晌。
“淮安……”
“滚。”
程琳被程淮安吓到了,但还是鼓起勇气抱了上去。
程淮安条件反射般的推开,“我说滚!”
这时婚纱里掉下了一张纸,程淮安以为是我写给他的信。
可打开的那瞬间,浑身血液倒灌,他接连后退了几步。
“嘉禾……”
“她怀孕了……”
程淮安这才明白了我不愿意喝酒,不肯吃过敏药的原因。
手里的B超单像刺一样,刺进了他的心脏。
"
程琳大大咧咧地笑着,手拍了拍捏了捏程淮安的屁股,“这屁股弹性也变好了不少。”
几句不合时宜的玩笑,一群人笑开了。
程淮安气急败坏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问她还敢不敢!
程琳笑着举手投降,“求放过,求放过。”
看着他们俩在众人面前旁若无人的亲昵,我的烦闷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哎哟,别闹了,嫂子还在这呢!”
“嫂子,你应该不会介意吧?我和程淮安从小玩到大,都是好兄弟,兄弟之间摸个胸拍个屁股都是很正常的事情!”
“你要是觉得介意,我下次一定注意!”
程淮安站直了身子,推开了程琳。
他正想着上前,却被程琳抢了先。
“这第一杯,我先干了。”
“嫂子,你随意!”
程琳豪迈地一饮而尽,倒置酒杯示人。
“嫂子,快喝啊!”
“一人三杯而已,撒撒小水啦!”
程琳学着网上的手势和语调,凑向了我。
扑面而来的酒气,让我不自觉捂鼻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要喝,你找程淮安喝。”
话音落地,大家的脸色都变了。
程淮安皱着眉头,把我拉到了一边。
“嘉禾,今天这么好的日子,你别不给人面子啊!”
“程琳她最好面子了,你这样我……”
耳边依旧是程淮安的碎碎念。
这些年来只要事关程琳,我就得退让。
不退让就是不懂事不给面子。
程琳不仅是他们这群男人的中心,也是我和程淮安的中心。
她一个电话,哪怕我们在办事程淮安也是拎着裤子就走。
她过个生日,程淮安他们不吃不喝也要给她准备生日派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