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祝泽的生命体征渐渐回归到正常水平。
我手术服里全是汗,刚出手术室,就“噗通!”一声跌倒在地。
被同事灌了一整瓶葡萄糖,才渐渐恢复意识。
之前与郑随安一起做手术的同事们哭着攥住我的手:
“谢谢你陆医生,没有你,我们以后的路真不知道该怎么走……”
“是啊,沈听澜就是个疯子,要是知道她哥哥死在我们手里,怕是我们的家人也……”
我安抚了几位同事。
终于可以下班回家好好休息休息。
刚来到地下车库,背后的脚步声就让我猛一回头。
没人……
我嘀咕了一声,转头继续走。
眼前却猛地一黑。
有什么气体顺着鼻腔进入身体,我的意识彻底模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