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孩子不是生下来了吗,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话说完,霍靳言才想起,这些天他从没见过孩子。
脸色白了几分,霍靳言继续说:“就算你的孩子有什么意外,但那和知夏有什么关系,我看你是失心疯了!”
闻言,季云疏几乎绝望。
这就是他爱了十多年的男人。
这就是她孩子的父亲!
季云疏流着泪笑出来,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悲怆。
“霍靳言,我确实是疯了。”
“我是疯子,才会喜欢上你。”
“我是疯子,才会为了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!”
“霍靳言,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,就是喜欢上你。”
泪水砸在霍靳言手上,烫的他手下松了几分,不自觉带上几分颤抖。
他从未见过季云疏这个样子。
即使是两人关系最差的时候,季云疏或喜或怒或悲,但从未露出过这么绝望的表情。
绝望到,好像下一秒就要在他眼前消失。
好像轻轻一用力,眼前人就碎了。
身旁传来林知夏的哭泣声:“靳言哥哥,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姐姐,姐姐要杀了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霍靳言掐着季云疏脖子的手微微颤抖。
最后,他愤怒的将人甩开,拳头死死握紧。
“季云疏,无论怎么说,知夏是无辜的。你伤害了她,这件事必须给个交代。”
“我会请奶奶出面,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跟知夏道歉。”
说完,便径直抱着林知夏离开。
事情闹得这么大,保姆也慌了,看着这一地的狼藉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咱们要不去求老夫人,老夫人最喜欢您了,说不定会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网开一面。”
季云疏却疲惫的摇头,“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