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瑾元,一切为时已晚。”
顶着周瑾元失去神采的空洞目光,我坐上顾川的车,就此离去。
车内,我为临时拿顾川当挡箭牌,还害他挨揍的事道歉。
顾川却无所谓笑了笑:
“以后再有这种需要,务必先找我。”
将我安全送到小区楼下,顾川又说:
“林浅,如果周瑾元再来骚扰你,你可以打我电话,无论几点。”
我点了点头,笑着跟他约好下周末有空一块吃饭。
一个月后的一个寻常夜晚。
我接到一通陌生的座机号码。
是周瑾元打来的。
他似乎生病了,有气无力,从头到尾止不住的咳嗽:
“林浅,你先别挂电话,我只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?”
我眼皮都没抬一下:
“没有。”
说完,我挂断电话,放下手机,继续看电视综艺。
直到两天后,我才从同学群里得知,周瑾元在公司遭遇人为纵火,眼下仍在医院躺着,生死未卜。
火是江萌放的。
江萌因不满被辞退,情绪失控,拖着半死不活的病体锁了公司大门,想要跟周瑾元同归于尽。
看到当地警方出的案件通告。
我后知后觉于周瑾元在濒临死亡之际,拨打了我的电话号码……
“真晦气。”
电影院前,我的喃喃自语,引来正在买票的顾川的注意:
“浅浅,你刚才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
关掉同学群,我探头看向顾川的手机,问他:
“出票了吗?买的几点?”
“出了,还有半小时开场,正好够时间去买你想喝的奶茶。”
顾川兴冲冲带着我往商场下层走去。
买奶茶途中,他顺道给我买了一些吃的玩的,手上的大包小包多到不太像准备看电影,而是刚扫完年货。
看完电影下到停车场,顾川让我帮他打开后备箱,拿点东西。
循声打开后备箱,我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他准备多时的鲜花气球。
男人肉眼可见的很是紧张:
“浅浅,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?”
我不假思索笑着回握他的手:
“当然。”
人生长而曲折。
峰回路转之间。
总会遇到下一个他。
完结
"
从小到大,无论是我的父母还是亲朋好友,都知我最怕苦。
家里只备黑咖,纯粹因为周瑾元喜欢。
至于必须多冰,是因为对我而言,冰块放的越多,咖啡的酸苦味就越淡。
不过两天没见,男人莫名变得唠叨许多。
没等我有所回应,他又自说自话继续道:
“关于你的生日,我向你道歉。
是我忙于工作记错日期,一直以为是下个月。
但是其实我早就买好了你喜欢的礼物。”
说话间,男人从西裤口袋里,拿出一个精美的丝绒小盒。
见我丝毫没有要打开的意思,他抿撇薄唇,自顾自打开礼盒,将一对流光四溢,价值不菲的水晶耳坠,展现在我眼前。
6
两年前的某天,周瑾元曾随口答应过我,明天就为我挑一对适合出现在正式宴会上的水晶耳环。
如今,他终于实现当初的承诺。
可惜的是,我早已不再需要。
“林浅,你不试戴一下吗?”
顶着周瑾元有所期待的深眸。
安静几秒,我终是拿起那对早就不再需要的美丽耳环。
然而我并没有如男人所愿,直接戴给他看。
而是放在手心颠了颠后,翻转手腕,目送它坠落,破裂。
崩坏的水晶碎片弹溅到周瑾元西服裤脚。
我后知后觉看到,男人的小腿上,满是被狗撕扯咬穿的窟窿血洞。
对此,我权当没看见,淡然抬眸道:
“礼物很丑,我不喜欢。
请问还有别的事吗?
没事的话我要走了。”
一口未动的咖啡被掐捏至溢出,一向洁癖严重的男人,此时此刻却对自己袖口上沾染的咖啡污渍毫不在意。
他按压突突直跳的额角,似笑非笑问我:
“林浅,你到底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?嗯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