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自己心里知道。
“我给你这个面子,不戳破这层窗户纸。
“你以后也别无理取闹。”
“沈砚舟你不得好死!”
桌子被我一把掀翻。
沈砚舟第一反应是用后背帮林见溪挡住飞来的杂物。
林见溪气急败坏:
“温羡你是疯子吧!沈总说的有错吗?
“非要戳破你就是个捞女你才满意是不是!”
要不是被沈砚舟拦着,她估计已经冲过来和我撕打在一起。
沈砚舟带着所有人离开。
只留一地碎屑,和跌坐在狼藉中的我。
大口喘着气,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。
他不知道。
我当年如果没有陪着他。
我现在做的,只会比他还要大。
收拾着一地狼藉,我攥紧妈妈的奖杯——
既然如此,等新戏定下来,便分割财产,一拍两散!
刚收拾好满屋混乱,助理突然给我打来电话:
“不好了温姐!咱们刚拿下的角色被换给林见溪了!”
手机险些掉在地上。
来到沈砚舟的办公室。
我把所有文件砸在他身上。
“你把我妈妈的角色给了那个贱人?”
沈砚舟受下我的攻击,指尖雪茄甚至都没有抖一下:
“小溪是个很有潜力的演员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沈砚舟。”
我掐住他的脖子:"
“是我让沈总放出去的。
“怎么,你不是说为了捍卫这个角色可以让我身败名裂吗?
“现在你身败名裂了,怎么样?
“该说不说,姐姐,你好下贱啊。”
我牙齿都要被自己咬碎:
“林见溪!”
手机被拿走。
话筒那边传来沈砚舟的声音:
“你依然可以选择出演温女士这个角色。
“只要你能忍受,观众们看到你母亲这个角色的瞬间,首先想起的是你在床上放浪形骸的模样。”
手机掉落在地。
我跪在地上。
看着满屏幕的热搜。
放声大哭起来。
手机响了响。
电话那边,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
“羡羡啊?听说……你母亲的剧要开机啦?
“首映礼什么时候呀?伯伯们回国,看你第一场演出。”
我的手剧烈颤抖:
“伯伯……他们把我的私密照放到网上了……
“我演不了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沉稳的嗓音突然暴怒。
看到我转发过去的娱乐新闻,电话那边声音带着颤抖:
“好啊……
“好啊……
“他是当她的老战友们都死了吗?
“让一个金丝雀这么欺负她的女儿?
“羡羡,别怕,你母亲的所有老战友现在就回国,给你撑腰!”
"
随后脸上出现不满:
“你吵什么?沈总亲自给我录的指纹,我想进就进。
“哎!那个也拿走!都搬到沈总给我安置的新房里!”
她指着我梳妆台上的金戒指。
不足五克,是我们最穷的时候,沈砚舟吃了三个月的泡面给我买的。
那时他信誓旦旦,发誓给我最好的生活。
哪怕我现在一条项链都八位数,这不足五克的金戒指也是我最宝贵的东西。
我一把按住工人的手,笑得讽刺:
“林女士不是不在意对方有没有钱吗?
“怎么,这不到三千块的小东西,都不愿意放过?”
林见溪脸色一沉:
“我倒也不是在意多少钱。
“只是钱在哪里,爱就在哪里。
“前辈,想要的东西要自己争取吧?”
我冷笑:“我还是头一次听人把拜金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。”
“前辈不必嫉妒。”
她靠近我:“最后怎么样,还是要看沈总怎么选择。
“这些东西,我就笑纳了。”
说完指了指柜子上层:
“那个奖杯还可以,拿下来,一起带走了。”
我转头,呼吸一滞——
那是妈妈留下来的奖杯!
“住手!”
工人被我狠狠一撞,奖杯被我抱在怀里。
林见溪也险些被撞到,气急败坏:
“温羡!一个破奖杯你至于吗!
“反正奖杯也不可能是你一个戏子的!我拿沈总的东西关你什么事!
“你们把它给我抢过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