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脚踢了踢我,“淮南说她饿了,想吃你做的盐焗南瓜了,你做好给他端过去。”
“对了他最近胃不舒服,你记得南瓜要弄得软些,最好是入口即化。”
宋雨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转了转腕表。
“陆星程,你装病还真像。”
我什么都没说,扶着墙站了起来。
“做好给他端三楼去。”
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到吞咽都像在摩擦生锈的刀片。
“好。”
宋雨兮看着那个削瘦的背影,怔愣了许久。
直到上车他都没回过神来,怔怔地问了一句,“他一直都那么瘦吗?”
司机不明所以,问了句什么,宋雨兮摇了摇头。
我做好盐焗南瓜端上去的时候,傅淮南正躺在床上。
见我进来,傅淮南原本温和的脸色骤变。
我无奈地笑了笑,把南瓜放在了他的桌前。
“趁热吃。”
“宋雨兮说你最近胃不好,要注意照顾自己的身体。”
傅淮南两只圆圆的眼睛瞪得很大,眼里的惊诧让我有些想笑。
也是。
我和他从来都是剑拔弩张的。
“我第一次见你,是在宋雨兮副驾上。我那时候二话不说就把你从车上扯了下来,这个疤还是那时候留的吧?”
“还有这个伤,是公司年会我用啤酒瓶砸你留下的吧?”
傅淮南好看的眉头紧蹙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陆星程,我告诉你,我不怕……”
我按住了他乱动的手,平静地出声。
“傅淮南,我带你逛逛宋宅吧。”
傅淮南不安分的手停了下来,眸中满是疑惑。
我转头环视着房间,“这间房是我和宋雨兮的婚房,这儿留宿过很多男人,所有事后的清场都是我安排人做的。”
“不过以后,就得交给你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