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非要逼死我才肯放手吗?”“就算你死在我面前,我也不可能和你这种人渣再有半分瓜葛!” 不知道是打怕了,还是怕我死。 “茵茵,我错了....我走,我走就是!你千万别想不开!” “我以后....不会再来烦你了。” 江宴满脸痛楚的离开了。 一瘸一拐的他,背影看起来破碎不堪。 不时回头的他,眼里的希冀渐渐成为死灰。 这次,他说到做到了。 只是,回去后不久,婆婆将他送到了精神病院。因为他每天不是在自虐,就是在痛骂自己。 婆婆问我,能不能回去看他一眼。 我拒绝了。 不恨他,已经是我最大的善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