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冲过来,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我不是说过吗?这种颜色你不许穿!”
他一拳头就要砸下来,可是就制止住了,脸色看起来是那么痛苦。
我想起上次他跟我说他爱我。
他说他在竭尽全力克制住本能,不去伤害我。
此刻,我唇角擒着淡淡笑意,看着他。
“顾远洲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爱我吗?我想看看你能不能为了我,克制住本性。”
顾远洲强忍到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最后,他砸碎了玻璃酒瓶,割伤了自己的手,又扭头离开。
我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神也冷了下去。
“你这不是可以控制住吗?”
上一次我不小心穿了红色,被他打流了产。
看到我躺在病房里,他皱紧了眉头。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,以后就穿白色的衣服吗?别穿红色!”
“我只要看到红色就会应激,这你一直都知道的!”
见我脸色憔悴,委屈的哭了。
顾远洲于心不忍的抱紧我。
“乖,这是因为我的心理障碍,委屈你了。”
“以后只要你不穿红色,我们就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我只好吞咽下委屈,点头接受。
可直到苏桃的出现。
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。
私人医生在外面给顾远洲上药,我在卧室里收拾行李。
或许是我收拾东西的动静,惊动了顾远洲。
“怎么又要出差?”
他推门走过来,从身后抱住我。
密密麻麻的吻从后颈落下。
我浑身僵硬,没有推开,任由他温柔的表达爱意。"
苏桃脸色刷的白了下去。
“不,你在骗我!”
“远洲不可能这么对我,他明明爱我……”
小姑娘整个人摇摇欲坠,快要碎掉了。
我却很满意,趁机添了把火。
掏出之前的那个录音笔播放。
顾远洲低沉磁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“阿妤,你放心,我只要等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,就会把苏桃送走,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两个面前。”
苏桃整个人都崩溃了,之前要挑衅我的自信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我要去问问顾远洲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为什么要骗我?”
苏桃哭着跑开了,管家从旁边走了过来,一脸担忧的看着我。
“太太,你这样骗了苏小姐,就不怕先生知道了会找你麻烦吗?”
我笑了,看着镜中的自己,脸色中带着一股平静的死感。
“如果现在还怕他。”
“那我就不是沈妤了。”
我这辈子只挨过两次打。
第一次是顾远洲看我穿红色连衣裙,把我打进医院,缝了13针。
第二次打流了产。
那是因为我愚蠢的相信了爱。
可我早就发誓——
不会再有第三次。
果然当天,苏桃跑出去下身就出了血。
医生给的解释是她情绪太过激动,动了胎气,孩子也没能保住。
可只有我知道原因是什么。
本来在召开董事会的顾远洲,听到消息,立马暂停会议,跑去了医院。
而我站在别墅里,静静的看着监控视频里的画面,笑了。
拨通那个电话。
“时间到了,来接我吧。”
这次,轮到我给顾远洲一个惊喜了。
接到苏桃意外流产的消息后,顾远洲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。
他发了很大脾气,不明白保姆照顾好好的,苏桃为什么突然会流产?
此刻,顾远洲正在医院焦头烂额的调查处理。
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
“顾先生,民政局的离婚证已经下来了,您看我是给您送到您那儿去还是给沈小姐?”
"
“可是医生说了,她不能做流产,不然这辈子就怀不了孕了,我不能害人家。”
顾远洲把苏桃死死的护在身后,他的动作已经表明了立场。
我想起第一次我怀疑的时候。
顾远洲给我的解释。
“苏桃只是我的一个女学生,她最近毕业了,在找工作,才来跟我多请教的。”
顾远洲除了企业总裁之外,还在一所大学担任客座教授。
原本学生跟教授请教问题,没什么。
可我不是没看到那张被他藏在书桌底下的简历资料。
他早就把苏桃招进自己公司了。
如果只是单纯的师生情,也没什么。
可直到我看见了顾远洲拉着一身红裙的苏桃,一起跳舞,拥吻。
那一刻,我简直要掰断路旁的树枝。
“阿妤,你不是去出差了嘛?”
顾远洲皱着眉头拉我,想息事宁人。
“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。”
我冷冷甩开他。
看向苏桃那一身红色连衣裙。
“你不是看到红色就会发狂吗?怎么你眼瞎了?她这一身大红色,你没看见?”
“顾远洲,你还记得上次我穿红裙的时候,你的反应吗?”
“那时我刚刚得知怀孕,只是想穿红色衣服庆祝一下,你就直接上手,把我打到流产住院,难道你忘了吗?”
顾远洲看着我,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无奈。
“我都说过对不起了。”
“沈妤,以至于这件事一直揪着不放吗?你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闹?
我咂摸的这个字也笑了。
“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,你觉得我不该闹吗?”
“顾远洲,今天要么你把这个女人送进医院做流产。”
“要么,就拿自己的命来还。”
躲在他身后的苏桃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求助的拽了拽他的袖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