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来露出顾远洲那张冷峻的脸。
我脚步连停都没停,直接擦肩而过。
“沈妤!”
顾远洲追了上来,拽着我胳膊。
“你还要闹吗!”
我一耳光扇了过去。
“别碰我,我嫌你脏。”
顾远洲站在原地,冷冷的看着我。
视线落在火红的裙子上。
顾远洲眉头狠狠拧紧。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作对?”
“阿妤,我们之前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?像以前那样,不行吗?”
“桃桃好在只是受了皮肉伤,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,要不然的话……”
“要不然你会怎样?”
我抢先一步接话。
“你会杀了我是吗?”
“沈妤!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?”
顾远洲看向我的眼神,充满疲惫和厌恶。
“到底是我变了,还是你变了?”
“顾远洲,别忘了,是你先背叛的我。”
我懒得再跟他废话,转身就走。
顾远洲不依不饶。
“那个记者是你安排的,你去联系她,删掉!”
这就是他来找我的目的。
“桃桃看到那条新闻受了刺激,闹着要跳楼,我安抚了好久才劝下来。”
“沈妤,那你能不能别那么自私?”
“别为了你自己,连累到其他人。”
好一个心地善良,替他人着想。
我转身冷笑。
“自私?”
“我不仅要自私,我还要赶尽杀绝呢。”
顾远洲顿时变了脸色。
“阿妤,你别动她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那天晚上只是个意外,只要她把孩子生下来,我会让她彻底远离我们的世界。”
他的反应出卖了他的软肋。
我心口闷痛,脸上仍然在发笑。
“如果我偏不呢?”
我想要的可不只是离婚,不能让顾远洲轻飘飘的就能摆脱我。
我这些年的青春,还有精力,并非一文不值,我要让他全都还回来。
顾远洲眼神也渐渐的冷淡了下来。
“那就只能先送你出去住一段时间了。”
他说的出去就是送我出国。
让我在陌生的地方冷静冷静。
可这又怎么不是关禁闭呢!
“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。”
“顾远洲,我不是你养的一条宠物。”
我穿着红色出门,却被"
我老公有狂躁症,看见红色就会发狂。
婚后我只穿过两次红色。
第一次,他发狂打伤我的头,缝了十三针。
第二次,他将怀孕三个月的我打到流产。
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穿红色。
甚至怕刺激到他,从里到外只穿纯白的衣物。
流产出院那天,我捂着肚子经过餐厅,却看到本该在加班的老公,在陪女学生用餐。
他满眼欣赏,爱意漫出眼眶。
两人情难自禁,相拥起舞……
恰逢医生打来电话,他声音满是激动。
“顾太太,针对顾先生的病情,我们研制出了……”
我看着女孩火红的裙摆,苦涩一笑:
“不用了,问题已经解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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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可能?我们研究了这么久,一直不知道顾总的问题出在哪!”
“现在也是通过一群专家们讨论研究才发现了一个方案……”
医生在电话那头激动的说着。
而我轻轻抬眸。
楼上女孩跳着华尔兹,笨拙的踩在他的脚上。
我突然释怀笑了,笑出了眼泪。
也许问题就出在——
我不该坐在陆太太的位置上。
那一支舞没看完,我就起身回家了。
我打开衣柜,淡淡望着里面挂满了一排的红色衣裙。
在未出嫁之前,我最喜欢的就是红色。
可就是因为顾远洲看不得我穿红色,所以这些衣服全被我束之高阁,放在衣柜里面落灰。
可是这一次。
我不想再陪他演戏,也不想再闹笑话了。
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就是我穿着一身红裙,坐在那里喝咖啡。"
“桃桃看到那条新闻受了刺激,闹着要跳楼,我安抚了好久才劝下来。”
“沈妤,那你能不能别那么自私?”
“别为了你自己,连累到其他人。”
好一个心地善良,替他人着想。
我转身冷笑。
“自私?”
“我不仅要自私,我还要赶尽杀绝呢。”
顾远洲顿时变了脸色。
“阿妤,你别动她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那天晚上只是个意外,只要她把孩子生下来,我会让她彻底远离我们的世界。”
他的反应出卖了他的软肋。
我心口闷痛,脸上仍然在发笑。
“如果我偏不呢?”
我想要的可不只是离婚,不能让顾远洲轻飘飘的就能摆脱我。
我这些年的青春,还有精力,并非一文不值,我要让他全都还回来。
顾远洲眼神也渐渐的冷淡了下来。
“那就只能先送你出去住一段时间了。”
他说的出去就是送我出国。
让我在陌生的地方冷静冷静。
可这又怎么不是关禁闭呢!
“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。”
“顾远洲,我不是你养的一条宠物。”
我穿着红色出门,却被他关住。
“换件衣服再出去。”
“我说了,你不许穿红色。”
我顿时一股倔强劲上来了,“凭什么我不能穿?”
顾远洲却理直气壮。
“红色只有桃桃能穿。”
“她穿红色可以治好我的心理疾病,你没感觉我现在比以前好多了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