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不把乐乐还给我,我还能给阿言再生个儿子。”
“反倒是你,跟阿言结婚六年,却连一个孩子都没有,阮棠,身为女人,你还挺可悲。”
她不知道,不是我不能生,是我不想生。
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出生在一个没有父爱的冰冷家庭里。
更不希望,我的孩子重走我的老路。
渡过二十年无情冰冷的家,又为了利益联姻放弃属于自己的人生。
我笑了,在她面前缓缓蹲了下来。
冷冷的看向她,“是吗?”
宋欢得意一笑,张嘴还想说什么。
却不等她说话,我手里沾了血的刀狠狠插入了她小腹。
“谢谢你,提醒我了。”
我笑着转动着刀尖,宋欢脸上的笑意倏然消失。"